刘圩也察觉出来今天在衙门外那师爷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不是很正常,所以推测他们今天晚上可能要做些手脚。
“就算他们要动手脚的话也应该不是在饭桌上,也得是在咱们夜半熟睡之后再动手,这样岂不是更万无一失?”
墨弦湘出言道,她不否认刘圩说的有道理,但如果是她想让这许多人命丧于此还想省去许多麻烦的话,趁着他们熟睡时再下手是个更好的选择。
“是啊!我也觉得小柒儿她三姐说的有理,顶多就是在下手之前,给我们再下点让我们手脚酸软无法使用灵力的药呗!”
鸿堂蹲坐在实木的椅子上,单手拄腮,思考着若是让他来做这个恶人,怎么做会更稳妥些,那当然是让这帮娃娃毫无还手之力最安全了!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觉得这件事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和师爷就能办到的?你们别是误会了忠臣良民吧?”
墨弦言的这个特性墨弦柒算是发现了,那就是她总是能在合适的时间站出来说出一番膈应人的话来。
旁边的翟钥闲这次也感觉出来她说的话有些不对,暗自用手肘碰了碰她,低声对她道:“言儿,不懂不要乱讲。”
墨弦言望了翟钥闲一眼,那一眼仿佛是在嗔怪他向着别人而不向着自己,但是她又不好对他说些什么重话。
毕竟她现在的三皇子妃的身份还没有坐实,万一她对他的哪句话说重了,他一反悔不娶自己了,又或者只让她做个侧妃,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