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钥珩说着,越发觉得是紫黎牛角的可能性不大,就连他对紫黎牛角也只是听过不曾见过。
若这般珍惜之物出现在一个边城县令的手中,这也着实是让他有点自惭形秽。
“那你们又有谁知道,这个县令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祖籍可是你们元稹中人?”
刘圩听着,觉得不无可能,毕竟现在也再想不到别的可能,万一那个县令的祖上就是东芜岛中人呢?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个紫黎牛角,他会放在哪呢?我们找到了证据,再救出这些人,那县令自然就不敢说什么了!”
在墨弦柒看来,只有找到这个紫黎牛角,就能确定这幕后主使,到底是不是县令了。
如果真的是县令做的,有他们几个在,想那县令也翻不出几米远去。
“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这个幕后主使要这么多人的灵力精力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们又要怎么证明这窥灵术是他做的呢?万一他到时候直接来一句,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窥灵术,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