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看,这是绿得流水的玻璃种。”有人开始尖叫着。
那出绿色的颜色,就像春天树梢上,刚刚吐出的嫩芽一般。
“天一,出绿了,真的出绿了。”杨凝开心的跳了起来。
“这是非常罕见的玻璃种,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到了。我还是听我师傅说过,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可以亲自,切出上等的玻璃种。”解石师傅惊讶的说。
天一又将另外的两块玉石毛料拿了出来,突然有人说“小兄弟不介意我来入一股,如果这毛料涨了我得三层,如果毛料垮了我付一半。”
“冷水湖集团黎墨的小儿子黎空天,也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相对一般的纨绔子弟本性还不错,就是不太喜欢家族的产业,一直想创造自己的事业,家里人也就不太管他。”
“黎老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不错,所以对这个小儿子也比较放松。”杨凝说。
天一说“既然这位大哥能瞧得起我,我们就一起玩玩结个善缘。”
解石师傅问道“这块毛料是选择擦,还是选择切呢?”
“麻烦师傅切吧,这样大家看的就没有那么累了。”天一笑着说。
师傅切第一刀的时候,没有发现一丝丝绿。“这次肯定垮了,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切一个涨一个你还不成神了。”陈振幸灾乐祸的说。
当师傅将毛料解到一半的时候,众看看官们都静了,地下哪怕掉了一根针都可以听到。这时候谁都不敢出大气,也不说话。
黎空天这个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锯盘看,就像马上能看出什么宝似的。看着那飞轮般旋转,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这时候毛料的碎石,夹着水花四处飞溅。众看官心里和黎空天一样紧张,当毛料解道一半多的时侯,很多人的心都落了。
有人说“这都一半多了,是不可能再出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