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折断四肢唉,她好怕怕哦,一群智障,人家匈奴一个打他们这群弱鸡十个,她可是一个打匈奴上百个,敢威胁她,简直太可笑了。
知书翻了个白眼,并没有理会她,她也累了,还是早点休息为好。
后半夜并无大事,早上天蒙蒙亮知书就被叫醒,一堆人排队伺候自己洗漱,虽然穿的都比较轻便简单,但这些人还是搞了一个时辰,知书被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让她们在自己脸上和头上搞了一个时辰,两个小时,腿都没知觉了……
中途想动一下,旁边的严侍卫的剑就立刻放到她脖子上面,啊,简直了,这里的人感jiao都有毛病,明明现在表面上是有求于她,还这样对她,要她真是长公主的女儿,她保证她一定会让这些人死的很惨,还借兵给宴国,出兵灭了宴国才是正常的脑回路。
好不容易熬了过去,终于能动了,脖子上贴着严侍卫的剑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去拜别了宴皇和宴后,知书和使臣还有严侍卫一起骑马上路了。
一路上知书的马稍微有一点偏离路线的地方严侍卫的剑就跟着到了知书脖子底下,知书很无语,她又不是犯人……
“严侍卫,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书感受着脖子上的寒凉面无表情的说道。
严侍卫依旧一手握剑,一手握缰绳。
“知道,羌国长公主之女陶然。”
“那你知道我们此行羌国的目的吗?”
“借兵解围。”
“靠谁?”
严侍卫沉思了片刻,将剑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