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能保证你卖到市场上的东西,不会悄悄大量流落到别国去?”
秦良反问,“我的主要原材料供货源,依然是南非钢铁,我在国内的第一步,是遭到了国内钢铁企业的联合抵制。在我在钢铁领域内的创业过程中,我没有得到你们一丁点的帮助。所以,我需要向谁保证?我凭什么要保证?”
场面上顿时就僵住了,气氛有些尴尬。
但他很快又笑了笑,“可我终究是爱国的,所以哪怕明明国内很多企业在拖我的后腿,我依然表现得仁慈大度。我的确有我的技术手段可以有效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们我如何去确保这一点,更不可能给你们明确的保证与承诺。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会去这么做就行了。”
“那么我们只能把希望建立在秦总你愿意主动的,自觉的遵守规则的上面了?”
秦良点头,“对。”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jun方人员起身离场,秦良并未起身相送。
等人走了,安芝凑上来问道“这没问题吧?”
秦良笑,“没问题,我不必向任何人委曲求全。先还是暂且留下三分之一的产能给他们吧。对了,尽快举办针对国内重型机械工业集团的招商会。咱们的东西肯定会供不应求,但我还是要仔细斟酌究竟卖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