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质问之人,正是陈生。
至于他的这句话,实际是白问的,一男一女一间房子,还能干什么,总不至于划拳猜谜吧!?
“奴家,奴家不曾做出,做出对不起将军之事,奴家……”
由于被陈生紧抓衣襟,使得此刻张氏呼吸极为困难。
“不曾做?好一个不曾做!”
话毕,大力撕扯张氏的外衣。
“哧啦……”
衣服被生生撕开一道尺长口子,露出白花花的如藕白臂。
“啊……”
之前张氏唱曲儿,陈生一直表现的很有修养,再加上身份的不同,从未对张氏动手动脚。
眼下的陈生好似变了一个人,变得很是粗鲁。
“贱人,吾对汝可是一心一意,汝却做出此等下.贱、腌臜(a/za)之事,岂能轻饶?”
话音稍落,陈生一不做二不休,继续撕扯张氏的衣服。
面对陈生的举动,张氏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于是,很快发出带有哭腔的声音,致使泪水簌簌落下。
殊不知,陈生的态度并非反常,也并非有暴力倾向。
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竟被自己兄弟给看上,并且糟蹋了。
身为男人,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杀,杀掉所有对不起他的人!
哧啦,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