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杜二人固然都是有私心,未来家族的兴衰已经脱离了皇权的“恩宠”,这对两个巨头家族而言,或许这一代皇帝时期未必能见到效果,但第二代第三代皇帝之后,就是大不一样。
到那时,什么钱谷什么许敬宗……都是灰灰。
“这些不去说它,房相不日入京,如何筹措款项新置衙署,德皆无意见。于某而言,这铁路是谁的不重要,它修起来即可,且要一直修下去。倘使谁只捡了便宜去修,便不管不顾了……”
张德十分罕见地露出了阴险的嘴脸,“某定会打爆彼辈狗头!”
一看张德这幅模样,把房玄龄都吓了一跳。自来张德给人的感觉,都是“差不多”“都可以”,什么利益都能出让一些,什么宝物都能开个价码讨论,难得出现这种不得退让的模样,如何不让人惊诧莫名?
在房玄龄看来,“逐鹿中原”这种事情,张德都半点兴趣都没有,偏偏铁路上面跑个车头,就这般的要紧?
而且张德说得出自然做得到,对张德来说,跟他讲法律没有意义,讲道德也没有意义。谁只想捡铁路的便宜,却不去发展它,他不会跟人讲法律,也不会讲道德。只要张德认为你在敷衍了事甚至背地里拖后腿,破家灭门没有任何余地。
权力的小小任性升级一下嘛。
房玄龄略微观察,便知道张德不是在说笑,心中更是古怪:炼钢炼铁造船百业,却也不见他如何,怎地这物事如此的执着?
横竖老张也不知道房相公内心如何吐槽他,就算知道了,大概也只会回一句:我特么想看落英缤纷不行啊!
网瘾戒断反应实在是太强,老张“蛰伏”数十年跟只家犬似的,内里却非常狂躁。不碰底线还好,碰了底线就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