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不是因为我,你才来这里买醉。”
“鹅?鹅怎么了?”依依微皱着眉。
“我说是不是因为我,你才来这里。”萧胜德听了几次,猜着依依可能说的是“我”,所以又重复了次。
“又是鹅?鹅到底怎么样的我哪里知道?我又不管鹅的。”
依依口齿不清楚的但是很认真的回,萧胜德口齿灵光但是却心不在焉的回,因为以他的角度来说,他看依依的人超过了听依依的话。
“你是不管我的,你也管不了我,我想这只是暂时的,嗯,以后的事谁知道。”
“管鹅?”依依重复几次,一双小手还伸到肩膀二侧的地方并噗嗤噗嗤的扇扇,“管鹅是什么鹅的,我不知道啊,有这个物种吗?”
对上疑问的眼神突如其来的小动作,萧胜德会心一笑,“你现在肯定不知道的,但是过段时间你应该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