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空中就是燃起一片剧烈的火焰。
寒草寇极速冲出藤条的范围,只是在出口之处就被那缠人的巨剑和长枪交错抨击。
寒草寇没有多余的防御法器,只能是抖出血无披风生生抵挡下来。
巨剑和长枪很是奇怪的穿透寒草寇的躯体,却是如同扑空一般造不成伤害。
已经逼近的男子也是看得奇怪,不知道这小子修炼什么诡异功法,竟然如此诡异。而身旁的褐色陶瓷法器,仍然是不含糊的迸发出数道灵光出去进行夹击。
诡异的是,光束明明已经击中寒草寇的躯体,却是对其造不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你到底修炼了什么功法,怎么如此诡异?”头缠绷带男子脸色一沉,不由得吃惊询问一声。
“阁下会觉得在下能够奉告吗?”寒草寇冷笑一声,同时撇了一眼背后已经剩余一半的披风。
这头缠绷带男子虽然没有什么厉害法术出现,不过他的法器很多,威力也大。才是接了一次攻击就消耗血无披风一般防御力,再这样承受几次可就是要见底了。
寒草寇丝毫不敢恋战,四五团紫灯丸徐徐丢出,然后立马御剑飞行逃离原地。
男子觉得那些紫色火焰不过是普通火焰,倒也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催动陶瓷瓶子吐出几道灵光企图一一击破,然后再度追赶寒草寇过去。
只是灵光一个触碰紫色云团,诡异的发出一阵闷哼,然后被其吞噬进去。
男子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却见云团不知不觉之中贴近了躯体周围。突然就有一种危险感觉出现,来不及进行逃脱,随手丢出两件盾牌结实的罩住自己。
当得做完防御,就见与寒草寇长得酷似的紫色云团一举扑去。在噗嗤一声之后,散开滚滚火浪形成一栋火柱于空中,显得异常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