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乱眯了眯眼睛。
果然,萧瑟果断跳坑,好像正等着这么个机会。
“如果是意外逃脱倒还好,这么有步骤有计划,才是应该引起注意的。”他顿了顿,“阿乱,我们并不是逼宫,不是挑事,更不是单纯只为了那块肉。我们留在这儿,是要调查一些情况,因为你对此无动于衷。可是我,还有小范,不以坐视不理。第一区是你的,但整个东亚区是我们大家的。”
司马乱唔了声。
“难道你没看出来,这关乎到我们新人类的生死存亡?!”萧瑟掷地有声。
“有这么严重?”这话,是范西东说的。
萧瑟恨不能打他一拳。
这家伙白长了这么好看的皮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古人类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猪队友。
长得好看也是猪!
“直接告诉我你调查的结论。”司马乱兴趣缺缺的样子,形成另一种傲慢。
范西东看得怒火中烧,觉得正是这种傲慢令他难以忍受。
其实,司马乱只是累了。
他很疲惫,非常。
为着那块肉,不,是为了那个笙笙,他真的心力交瘁。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