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说明来吧,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用药的”。
苦笑接过小药瓶,不知道为什么爱丽丝突然觉得眼前的女孩子真是太有趣了,明明疼的又不是她,她居然只是看着都会如此咬牙切齿。
“父亲给人动手术的时候也会这么的“感同身受”吗?他被子弹贯穿头颅杀死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痛呢?对母亲做出来那种事情之后,这些年他的内心又会痛到什么地步呢”?
不知道为什么,轻嗅空气中药剂味道的爱丽丝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她想起了血红客厅地板上那个西装革履的冰冷尸体,也想起了笔记本中与泪痕连成一片的潦草字迹…………
“滴答”!
直接把药水再次滴落到伤口上,刚刚逝去的剧痛就好像卷土重来的海啸一样骤然包裹了女孩的神经。
不过这一次,爱丽丝没有多么费力就忍住了口中惊呼声。
她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渐渐适应这接踵而至的剧烈痛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