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唐柏均只能是不争气的瞪了他一眼,带着身后的医者来到牢房前将大门打开来。
“你受伤了?”唐柏均见鲍罗脸上有着一道浅显的伤口,但他的右手手掌却是伤的更重一些,此刻还在不住的滴着血。
“医生!”唐柏均对身后的医者喊了一句,一名中年人,约莫45岁左右的模样,头顶上的头发都已经是不见了,听到唐柏均喊叫自己立刻是赶了过来。
“少主”
“去帮他包扎一下伤口,若是他有什么闪失,我把你的头给摘下来!”
“是是,”医者战战兢兢,来到鲍罗面前好声好气的让鲍罗把手掌上的伤来给他看。
“嗯~好在只是伤到了一些皮肉,伤口虽然深一些但并未伤到筋骨,敷上一些疗伤药过个十来天应该就能够痊愈了。”
唐柏均瞪了他一眼“那还不快上药?!”
“遵命少主,”医者擦了擦头顶上的汗珠,医生还真是一个高危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