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他还没死。”谢文轩看着霍光州背上的洞口“我也不可能会死在这里,你快回去!”
鲍罗停下脚步看着谢文轩“可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的打算。”
感受到脚下传来土地松动的感觉,鲍罗向前扑出将背后的秘银宝剑拔出。
一条黄色尖尾破土而出,击穿鲍罗之前所在位置的空气。
“好险”鲍罗蹲着身子来到谢文轩身边,面前那才刚刚显露出来的尾巴再一次躲进了土壤下面。
“你说光州没死?”鲍罗奇怪的看向他“我们可是亲眼看见他被贯穿了身体。”
“我当时也以为是那样。”谢文轩将光州的后背漏了出来“他在最后的时候抛下了铁棍强行扭过了身体。”
鲍罗见光州的左肩靠下的肺部整个都已经是被贯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么严重的伤口和出血量,你却还说光州他活着?”
“我明白你不相信,但光州的确是还活着。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尽管这在他自己而言更像是一种诅咒。”谢文轩重新看向周围的土地“不过也仅仅是他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若是换做其他什么人肯定是必死无疑。”
鲍罗也只是稍稍有些怀疑,不过仔细想想在这个世上似乎也并不是没有几个有特殊情况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