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
薛仁的眼神变得有些热切了起来,如果说笙是花娘的一生所求,那流年便也是他薛仁一生所求。
只不过自己却被他拒绝过许多次,理由全都一样。她不喜欢薛仁,真要问她为什么,记得流年当时告诉自己因为他是王子。
一身冰蓝衣裙的流年走到了舞台正中央,所有的灯光全部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此时此刻的她怎得一个美字能够形容,薛仁大概明白了什么叫做冰山之美。
报幕人走下台区,只剩下流年自己留在台上。
她微微抬起头来,看似目光注视向了观众但只有她自己明白,此时在她的眼前出现的只有一片黑暗。
台下莫名响起乐声,但只是零碎的断音。此时的她更不如说是在没有声音没有画面的黑暗中起舞。
身上的纯洁衣裙随着她身姿的律动开始在灯的光影中描绘出一张张蓝色画像。
薛仁紧皱着眉头,他仔细观察着流年的每一个举动。自己就算说不上叫艺术家,但他对于歌舞的理解和见解在这皇城中也算是数得着名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