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婆目光冷冷的从众人脸上扫过，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姜良时老糊涂了，你们也跟着老糊涂了？

这数万年来，还从来没听说有谁身怀鸿蒙之力。顾风华这么快领悟古巫之术，说明什么？不正说明她早已修习过古巫之术，她分明就是冥巫一族派来的奸细！”

听到小老太婆的话，众人都是心头一震：对啊，能这么快领悟古巫之术，要么是因为身怀鸿蒙之力，要么，是因为她早已修习过古巫之术。

相比之下，前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倒是后者可能性极大、极大！

众人沉默下来，连姜良时都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虽说他对圣女大人绝无怀疑，但事关灵巫一族的生死存亡，他也不敢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