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你的同桌怎么样?”章鸥绕过这个她不是很感兴趣的话题。
“她啊,经常上课写信给她笔友。”王薇娅也换了个上课干着“副业”的女同桌。
“她还交了笔友啊?”我惊讶。
“嗯,听她讲那个笔友人又帅,家里又有钱。”王薇娅的口气里打满了需要我和章鸥产生共鸣的问号。
“那完了,笔友要是哪天看到她本人,就要见光死了。”章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别这样讲了吧,昨天下午自习课上她写信给笔友的时候还停下来望着我对我讲,我要是有你的眼睛,有你的这张脸就好了。”王薇娅借用她新同桌的嘴夸奖起自己来一点儿也不含糊。
我和章鸥就顺着王薇娅的意,特地让她高兴高兴,“欸,我们薇娅的这张脸呀岂是一般人能有的?光是羡慕可是羡慕不来的。”边说我还边故意戏谑的轻轻撩了下王薇娅的瓜子小脸。
王薇娅不甘示弱,伸手追过来欲还击捏我的脸。我双手朝她扑打,像护仔的老母鸡拍打翅膀般的护卫着我的脸,边躲避边进攻。这段时间我和章鸥总是在想尽一切办法的分散王薇娅的注意力,只求不让她继续纠缠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虽然最后能化解她伤痛的只有时间,但是我们还是在尽可能的让她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