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真不要。”我慌乱的不知把头转到哪边才好,就是想躲避他的眼睛。酸奶瓶被我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幸亏没有自小学习内功心法,不然瓶子肯定得捏的粉碎,玻璃渣嵌我一手。
我左闪右避的眼神瞄到他在抿嘴轻轻的笑。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拔了我的气门芯啊?不然哪会有现在如此尴尬的时刻啊!
正四下张望,无处可逃之际,方白云回来了。她看到了坐在她家小铺前的我和蒲一程,用眼神象征性的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目光射向她的胸前,果然,四个。
于是,我拍了一下蒲一程,把下巴朝她胸前的方向一扬。蒲一程望过去,立马闪避了眼神,给了一个被我戏弄的生气表情。
我捂着嘴笑的筛糠一样乱抖,岔过了我自己的梗。
方白云的爸爸给我换了个新的气门芯,再用打气筒帮我把后车胎重新打好气。蒲一程帮我结完账,我们跨上车,并排骑在回家的路上。
“我跟你说个事?”蒲一程小心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事呀?”我对接他的视线。
“你这个车坐垫不是你这个车的原配吧?”
心里咯噔一下。
我慌乱的避开他的眼神,支支吾吾的,“我原来那个车坐垫的皮有的地方擦破了,所以换了一个”
“现在这个坐垫你在哪买的?好像有点大。”蒲一程认真的再次用眼神朝我的坐垫确认了一下。
“啊?就是随便换了一个。”我匆匆逃开这个话题,不愿意正面回答。
“要不我帮你买个原配的换上?”蒲一程征求我的意见。
“不用,不用,”我心慌意乱的摇头,“这个可以用,不要浪费钱了。”
“我觉得不仅是大了,颜色也有点浮夸了。”看来他应该觉得这个车坐垫不适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哦。”我低头踩车,不想接应。
再怎么样,这个车坐垫都是林渡送给我的纪念物。他因为我而退学,我都没有机会当面向他说一声谢谢,更没有办法去为他做点什么。对于他我除了愧疚就是愧疚,就算是朋友,哥们,这个车坐垫我也要好好的替他保护周。
“还是换掉吧?你的车是在哪里买的?我去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