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林渡被学校退学?”我拽着他的手渐渐无力的松开。
“你不要说你不知道!”他恶形恶状。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林渡怎么会被退学?”我慌乱无措的眼神无以安放。
“对啊,就是为了你被退学啊!要不是你招惹这个,招惹那个,林渡又怎么会为了你去打你们高二年级的那个男生?又怎么会被他那个在学校当老师的妈不依不饶的逼着退学?你见没见过他爸妈带着他在学校老师办公室里那副低头求饶想要留下的样子?!”
“——”
是卷毛?那次卷毛的手臂骨折,缠着石膏,是林渡打的?是为了我?被叫去老师办公室谈话罚站?
我脑子很乱,心也很乱。
怎么会是这样?那寒假结束前林渡带我出去吃饭是为了告别?想送我礼物是为了给我留恋?我居然还因为自己的自卑脆弱狠言狠语的伤害他?
难怪他说麻辣涮的优惠券他用不了了,难怪他居然叫我的名字慕然,难怪他被我出言伤害后跟我说再见
原来再见是这个再见,是这个再见?是他为了我被迫退学而再也不见了?
那,火红色的自行车坐垫就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纪念?
各种内疚、自责、惭愧的复杂情绪涌上喉间,我下意识的把两只手的指甲深深的抠进了手心窝里。
“黑面煞”看我面色如土,呆若木鸡,也无意再与我纠缠下去。他掉头即走,我大喝一声“回来!”
他楞了一下,转过身来。
我走上去,一把夺过他手上的信封。
“这是看在林渡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