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这个了,文理分班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我肯定学文啊,我理科那么渣,怎么可能学理?”
“学文也不错,那就学文,”我爸仿佛心里的答案得到了应证,心情瞬间轻松了起来,“反正你从小作文写得就好。”
“嗯,我小学四年级开始就发现我没有学理的天赋了,估计是遗传。”我瞥了眼我爸。
我爸是老高中生,在那个年代学历算高的,后来还在我们当地的师范大学读过夜大,学的就是政治系。是他们兄弟姐妹那一辈中书读的最多的。
“这遗传的多好!不然你哪来的好文笔?”爷爷急着为我爸正名,“你爸爸的文科呱呱叫!”
嗯,我知道,只是青春期的孩子不太好意思把对父母的感激和爱从嘴里说出来。
我估计我政治成绩的名列前茅也是得益于遗传,但嘴上没说。我大口的扒着饭。
“章鸥和王薇娅她俩学什么?”我爸关心完我之余,也关心我的两个小伙伴。
“王薇娅跟我一样学文,章鸥还在考虑。”我用吃完晚饭的空碗舀了一碗藕汤,一咕噜的喝下去。
第二天上午。
我抄完作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得意的去找章鸥和王薇娅炫耀我的预言能力。
“怎么样?我说度老太要煽情吧?我厉不厉害?”我大拇指朝外,翘了起来。
“厉害厉害。”
“你呢?你的掌声在哪里?”我转向章鸥。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妈没回去说?”我瞪大眼睛。
“我妈跑错班级了,她在三班听了一下午。”
“跑去了三班?你哪个班的你妈都不知道?”我惊讶的嘴里能塞得下一只恐龙蛋。
“嗯,她还听完以后主动去找老师交流我的学习情况,老师说班上根本就没我这个人”
“哈哈哈哈哈——”我和王薇娅都笑的直不起腰。
“你妈也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