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怔了怔。
唐子君……唐社长……
社长的容颜,又浮现于他的眼前,和面前的穆忆宁相交,却没有重叠。如同视线中的重影,那样的格格不入。
她们的气质是截然不同的,穆忆宁的容颜可以沉鱼落雁,可以闭月羞花。但唐子君却会让鱼儿更欢乐、让飞雁更轻灵、让月空更清澈、让鲜花更明媚。
对于穆忆宁,他是爱慕,对于社长,却是仰慕。他可以为穆忆宁摘下天上的星辰,但社长……
或许,她已经拥有了整片星海。
他永远忘不了草坪上,那一瞬间的温暖。
……
陈安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唐子君,而王平对于唐子君,有的只是深深的歉意。
所以他在532的铁门外嘶吼。
所以他竭力让穆远山和其他的知情者保密。
于是他说道“对不起,不能说。”
平静、清澈、坚定。
穆忆宁笑了笑,道“嗯,没关系的,是我冒昧了。”
不过她还是把另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不过为什么你能治好我爷爷的病,但为什么……”说着,她指着自己的脸,意为对方脸上之前的伤,“为什么之前不把自己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