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青丝如墨,凤眸藏渊,身骨湛湛,风姿神秀。
易裳错以为擢升的云烟太缥缈,连自己也产生了臆想,否则这神人似的女子怎会喊她皇姑。
殿中再次寂静了下来,易裳押着自己的理智仔细打量那静静看着自己的人,竟看出了几分易湛的影子。
可易湛离开神州时才十一岁,比她还矮了一头,面前之人却稍稍比她高了一点。
短短四年多能长那么高那么快,变化如此大?
“你湛儿?”
易裳惊疑之余,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易湛不是她的侄子吗,怎么会变成侄女?!
莫不是修道界还有催生长换性别的法子?
湛长风等了一会儿,见她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消息,才开口道,“我变化有那么大?”
易裳注意到她大拇指上长年戴着的墨玉扳指,心松了一分,放下长枪,快步走到她面前,想碰又不敢碰,“怎会?”
湛长风无奈多解释了一句,“修炼中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身体机能都到了最适合修炼的状态,所以变化得有点大吧。”
她自己倒没什么感觉,见易裳如今这态度,才觉自己是不是与四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易裳点点头,惊喜与沉痛交织,“脱胎换骨很危险吧,不要紧,当女子蛮好的。”
湛长风深深地望着她,“皇姑,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