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昭摔进了冰冷的海水中，一阵阵窒息的感觉传来，这种感觉，足足有二十多年没有再体会到了呢。

意识渐渐的丧失，莫南昭想，师父当初被他们陷害而死，死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什么感觉呢？她说不上来。

在这生命仅有的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她想了很多，最后，想到了陈涵对她说的那一番话。

世间的善恶是怎么分的呢？助人为善，害人为恶。可是，自古以来，善恶从来不均衡。

虽然大多时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还是有很多奸诈小人徘徊世间，残害着善人。而多数的善人，要么在痛苦中死亡，要么，在痛苦中爆发——成为比恶人更加邪恶的人。

就像是陈涵，他虽然没有和个别人同流合污，但是他贪图眼前的安逸，他怕了，怕再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于是他妥协了。他也不做坏事，却也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

但莫南昭不一样，她永远是热血的，充满了对美好的向往的。

她记得有这样一句话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以暴制暴，只会让我们也变成施暴者，变成，当初那个，你最恶心的样子。

当我们与恶魔搏斗时，我们也成为了恶魔。

那有什么办法呢？莫南昭不知道，她就是那个以暴制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