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魏皇有空,便让她进去了。
魏清玫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本想先说些闲话铺垫一下,可见魏皇的手边还放着许多没批的折子,魏清玫心知魏皇时间宝贵,便收回了这样的心思。
魏皇刚刚批了很多的奏折,现在正疲惫着,神情看起来也有些严肃。
这目光落在了原本就心虚的魏清玫眼中,更是觉得心慌,可人都来了,只好硬着头皮开口“父皇,越天宗的宗主想求娶清婉妹妹,可清婉妹妹是凤凰临世。前国师都说了,与之亲近者可得天下。女子嫁人后,自然是以夫君为主,到时候宗主就是清婉妹妹最亲近的人了。”
魏清玫边说边注意魏皇的脸色,见魏皇没有不悦,她才继续说道“像清婉妹妹这样天赋异禀的孩子,应当留在魏国国内才是,若是嫁到了别处,岂不是便宜了外人。”
魏清玫觉得自己分析的真实十分的到位,父皇是当权者,最重视的自然是魏国。前国师的预言自然不可能是假的,按照这个预言,只有魏清婉留在魏国国内,对魏国才最有利。
越天宗的势力如广阔苍穹,不知高远,不见边际,若是魏清婉嫁过去,岂不是代表着未来包括魏国在内的诸国,都会成为越天宗的囊中之物?
关于这一点,魏清玫原本没想过,还是经过她的贴身侍女提点,才明白的。
魏清玫当时赞叹了自己身边这位侍女的聪慧,又感叹自己运气好,不仅得以重生,就连身边的贴身侍女都是个聪慧的,经常能给她出主意。
“清玫,”魏皇的声音很平静,魏清玫却抖了一下,她定了定神,才听见魏皇道“庶出公主不得议政,你是知道的。”
公主的婚事关系到魏国和越天宗的关系,已不算是家事而算是国事,魏清玫此举,的确不当。
魏清玫赶紧低下头去,神态也有些不自然“儿臣的确知道,可这关系到魏国的未来,所以儿臣才斗胆在此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