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好手艺,在北周一定也很吃香。
菜未上,瑶姬先敬了一杯酒。
她站起来,举起酒杯“今日在场的都是贵人,瑶姬商人之身,多谢各位屈尊莅临我长宁宅的乔迁之喜。”
“各位随意,瑶姬先干为敬。”
她撩开面纱的一角,酒杯藏于面纱之后,一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酒盏空空,瑶姬倒扣过来,示意一滴不剩。
在座的女眷都执起酒杯,随瑶姬喝了一整盏。
各色衣袂翻飞,宛如翩飞的云彩。
平清郡主也极给面子的喝了一杯,放下酒杯,她疑惑也越来越重,这女子,自己的宴席都不摘下面纱,她还以为今日能瞧见她的真容了。
是真的毁容,还是有别的原因?
每一桌都有一个服侍的丫头,瑶姬这一桌是银湘,负责满上空了的酒水。
众位夫人贵女的酒杯空了,瑶姬便使个眼色,给她们的酒满上。
酒是果子酒,喝着甘甜,喝醉了醒来之后也不会头疼。
银湘动如行云流水,飞快的给众人倒酒,倒到魏涵的时候,一个飞快的动作,众人来不及看清,杯子的酒水已经满了。
瑶姬眼睛始终弯着,轻轻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