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俞怀甩甩脑袋“喝醉了酒,脑袋疼,自然是出去吹吹风,透透气。”
他说话的时候,顺带往床上一瞟,身首异处,眼底闪过一丝利芒。
李太尉大人,自食其果的滋味可还好受?
李太尉那张脸,像是吞食了一千苍蝇一样难看,嘴角拉下去,心里又恨又痛惜,床上躺着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俞怀凑过去,面不改色,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知将军来我这,有何贵干。”
此话一出,李太尉气得牙床都在发抖,冷哼一声“明知故问。”
俞怀“终于”看到床上的死人,发出小声的惊叹“这人是谁,怎会在此?”
他啧啧两声,眉眼中还有两分醉态,突然话锋一转,气势凌厉“今日我与将军一同醉酒,将军现在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的来我这里抓人”
李太尉呼吸一滞,恼羞成怒“你给我闭嘴。”
俞怀却抢先一步把话说完“还是说将军更加希望,这个身首异处的人是我。”
锋芒毕露。
在场的众位将士都呆了呆,他们都以为死了的是俞怀。
俞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