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喝醉了酒,众目睽睽之下,死在这群流寇手里,也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回禀给皇上,李太尉也只会治个御下不严的罪,而俞怀,“死都死了,”自然是没人再管。
眼见这些人越来越接近他的帐篷,李太尉引了几人进去,就在黑夜里打了起来。
俞怀全神贯注的听着。
“大人,就是这人吗?”
李太尉明显有些压抑的声音传来“没错,杀了他,永绝后患。”
帐篷内正在与流对打的兵将都惊住,片刻才意识到他们听到了什么,一种恐慌传便四肢百骸,如果可以,他们宁愿什么都没听到。
那流寇打扮的人揪准了机会,一刀往床上砍。
一刀下去,身首异处。
李太尉畅快的看了一眼,飞快的出手,突然朝自己人进攻,帐篷内的人心彻底凉了,想反出去,已经被人从身后刺死。
如果可以,他们一定不会进来。
眼见已经得逞,做戏做全套,李太尉与这群“流寇”,又打到了帐篷外面。
任务完成,这群“流寇”趁机抢了一些粮草,四散逃窜走了。
来的蹊跷,去的匆忙,留下一个乱七八糟的烂摊子。
众人皆知道,流寇向来如此,否则也不叫流寇。
李太尉先清点了被抢走了一些粮草,又让人抬着不幸身亡的人好生埋葬。
这些人见惯了生死,表情近乎麻木的将尸体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