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的对峙结束,众土匪才想起引起这场对峙的罪魁祸首的衣袖都没有摸到就又让她趁机逃走了,一时间,民愤达到一个新的高潮。
而那趁机逃跑的“罪魁祸首”正和一个老人扑倒在地大口的喘气,作为一个没有逃跑和野外生存经验的公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绿洲。自己烧了土匪的院子,被抓回去会不会被大卸八块。
一时之间长宁也没有了主意,更何况本就没有主意的和伯,她的眸子明明灭灭,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她对和伯道;“没有骆驼和食物,我们走不出这沙漠,到不了北周。”
“接下来我有一个重要的决定,我要去沙匪窝里偷。”
已经对未来无望的和伯再次要吓得晕厥过去“公子,万万不可啊!”
“我心里自有定数。”和伯知道公子年纪虽小,却是皇宫里养出来的尊贵身份,自己连劝的余地都没有,但是从这次出逃公子没放弃他就让他感激涕零了,殊不知这只是其一,其二是长宁需要一个赶骆驼的
长宁带着和伯又往土匪的老巢而去,两个人的身影淹没在林子里,再土匪窝周围潜伏了一天,两人吃了些不经饿的果子,在和伯饿的眼冒金星的时候长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