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惠也不会舍得用这东西电我,但你可是准备电我的啊!而且就你的作风来看,肯定下得了手电我,对吧?”陈问今笑着,伸手过去,蝴蝶猛的挥手打在他胳膊上,恨恨然说“你们男人就是心狠!”
“这就有点矛盾了。如果说男人心不狠,那一定会博爱对不对?对这个也心软不舍得伤害,对那个也不舍得伤害,最后就像是同时爱着一大群人;如果是对感情认真的呢,那就自然而然的会心狠,除了爱的女人,对别的都能狠心保持距离,甚至必要时候得不留情面的拒绝。这两种状况不能并存,你不能说,两个都要吧。或者说,其实你要的是,对你不心狠,对别人心狠,那就是两情相悦的专情状态才行了。”陈问今很认真的讲道理,蝴蝶连连扭动肩膀撞他,嘴里说“就是心狠!就是心狠!你们男人就是心狠!”
“你爸……拿这东西电过你啊?”陈问今想着蝴蝶刚才的话,实在很好奇她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蝴蝶很诧异。
“你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说的。”
“……我还说了什么?”蝴蝶完全不记得当时的事情。
“没说别的,就一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陈问今说完,蝴蝶却又不做声了,沉默了半晌,她突然说“把电脑盖上,吵死了。”
是挺吵的,这会没那份心思,就只觉得里面的喊声是噪音了。
陈问今合上了电脑,再躺下时,就听见蝴蝶说“有一年,他回家很少,每次我犯错他就大发雷霆,特别的可怕。三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在学校跟人打架,还纠集了几个朋友一起打那男孩子。我爸去了学校,回家后就拿这东西,一下接一下的电我,说我小小年纪就拉帮结派不学好,将来是要当黑社会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