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三个小时内给你抽完?”陈问今明确挑衅,阿豹不信刚学抽烟的人可以,也知道那么做的代价是身体的痛苦,然而他想了想,很确定硬杠的话,眼前这位黄金硬上也会给抽完了,于是叹气说“黄金哥你别这么嚣张啊!我今天要是有钱,就砸五块钱让你抽完了醉烟难受死!你就是欺负我不舍得花五块钱砸你是不是?”
“你今天但凡砸的起五块钱,我都不会挑衅你——昨晚喝酒买完单,你肯定剩不下多少钱了。”陈问今哈哈一笑,把烟还了给阿豹。
陈问今是真不想抽烟了,一点不会怀念。
“还是黄金好!”阿豹喜滋滋的收起了那根‘督头’,坐在长椅上苦着脸说“昨晚我想着惠那么保守,你都有突破了,我不能落在后面是不是?所以就态度强硬了点,结果被芬抽了一耳光!她说要分手,死活拉着劝都不行,呼她也不回,就给我的传呼台留口讯说分手了别再打扰她。”
“回头让惠帮忙探探口风吧。”陈问今不置可否,记忆中,阿豹跟芬本来也没有更深入的关系突破,仅止于拉手手好朋友的程度,只是,本来没有这么快分手。
“我给惠传呼留口讯了,她说我活该,叫我死心,黄金哥,只有你能救命了!”阿豹目光烁烁的哀求模样,陈问今却一点不觉得可怜,不由皱眉说“惠既然那么说了,说明芬的态度很坚决。那你还纠缠干嘛?你不是说过本来也不是喜欢芬,只是有女朋友好过没女朋友,现在又动真心了?”
“没有啊,但是都没睡过就分手,不是浪费时间了?惠比她漂亮比她保守,都被你突破了,我拿下芬不是理所当然吗?等拿下了她爱分就分吧,我一直都觉得她长的一般。”阿豹很直接,是,他对陈问今很少说谎,也确实是真心话换真心话的那种真挚交情,这些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那就放过人家啊!既然她拒绝的态度坚持,说明是原则有底线的,何苦非得祸害这样的好女孩呢?”陈问今不想跟阿豹惠有突破,所以芬就理所当然更容易突破这种扯淡的臆想。
只是陈问今说罢,又寻思着,他对惠又算什么呢?哦,算是回报才对!只是这回报是否对等,他倒不好肯定,还得是看惠以后的情况才能知道。
“也是,其实我也知道成功的机会不大,昨晚也是想着跟芬浪费了那么久时间,还是不让上的话分手了也无所谓。但是回家后又越想越不甘心,算算我花了多少钱啊!为了装面子,好几次喝水我买单了,出去玩我叫计程车了,前前后后算起来,两百块肯定有了!所以啊,就想着如果惠能帮忙说说,我再找机会试试,怎么也得多占点便宜才不亏吧!”阿豹如此坦白的剖析那邪恶卑鄙又无耻的内心想法,陈问今却是不诧异的。
“换个角度,如果你继续投入,不是亏的更多?”陈问今只能从阿豹的角度切入劝说了。
“倒也是哦!”阿豹很是为损失难过的懊悔说“早知道当初就不追她了!本来看她也不是漂亮,应该很容易搞定,早知道这么难,鬼才会在她身上浪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