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人轮不到你来评说。”兰越视若无人地径直走进屋子,把地上的九乐抱到床上。
“是啊,堂堂战神兰越了不起啊。若是一日做了天下之主,天下人便只是会做事的木偶了,哈哈哈哈哈。如此甚好。”白衣男子自顾自地说道,目光死死地锁在兰越身上。
兰越闻言,眼神一冽,嘲讽地回道:“陆渊酩,天下之事不用一个竖子论述。”
“堂堂战神兰越不过也只会嘴上逞能罢了,倘若真有本事,不妨直接与我大大方方比试一场。”白衣男子怒道。
“比试便能证明本宫厉害了?”兰越一边为九乐把脉,一边不在意地说道。
“你,你就是个懦夫。”白衣男子见兰越脸色无变,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心中十分来气。
兰越放下九乐的手腕,轻叹了口气,俊眉微皱,启唇道:“陆老将军的唯一的遗孤真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住嘴,你配提我父亲吗?”白衣男子青筋暴起,拿着剑的手有些颤抖,双眸充上了血丝。
“五音,送人。”兰越已不想多言,恨铁不成钢地摆了摆手。
话音刚落,白衣男子身后便出现了一个黑影。
“我自己会走。”白衣男子轻蔑地看了眼地上的影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