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便好,父王不怪你。”兰华慈祥的抚摸着兰越消瘦的脸颊,一阵心疼。
“父皇,孩儿已知……”
“嘘”未等兰越说完,兰华便止住了他,道“别说了,吾已经猜到了。你娘亲的死与吾的病想必你已经查到了,你也为了吾去取了解药,对吗?”
“是。”
“能否不要告诉吾,吾自知毒已深入骨髓,你前去寻得药也仅仅为吾续命几年。吾已没有时间复仇,吾也不想再去花时间在报仇身上。一旦复仇,将是无尽的战火,与无数家庭的生灵涂炭。吾现在只想带着你娘亲的骨灰去走走我们有过回忆的地方。孩子,父皇希望你当能个明君,找个所爱之人,相伴一生。”兰华抚着兰越的手说道。
“父皇。”泪已模糊了兰越的双眼。
“朕心意已决,王位照传统应是吾逝世后才能传予。如此,你现在便仍以储君的身份掌政。”
“是。”兰越看着疲惫的父皇,心中不忍。连忙扶着父皇躺下,自己则坐在龙床旁守着。
待兰华睡去,兰越才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心里暗暗发誓儿臣定将为父皇母后报仇,也定会成为父王母后心中所愿的一代明君。
西岳的夜是黑的,巫山的夜更甚之。
“罢了,从今日起,我便再也不逼你习武了。”雪瑾揉了揉皱起的眉头。
“是,谢谢师傅大恩!”九乐抹了抹自己眼泪,冲着雪瑾傻笑。
这几日九乐可被吓坏了,总是被雪瑾丢进各种猛兽前,雪瑾说这可提高脚力和移动速度,也可增加身体敏捷度。然后九乐每次就被吓得双腿发软,一动不动。还有一次直接被毒蛇给咬了。这累的不是九乐,练就反而是雪瑾的救人能力。也是被蛇咬的这次,让雪瑾发现了九乐的天赋。九乐给雪瑾讲了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也说了从小在母亲那学习医药。雪瑾也出题考了九乐,发现九乐在医术上颇有天赋。加之九乐抵触学武,每日都会找雪瑾哭着求情。故雪瑾又说道“不学武术可以,但总得有一技傍身。”
“是是是,师傅说的是。只要不是学武就好。”九乐乐道。
“嗯,那明日我便叫来仲秋,日后,他便是你师傅,教你医术与毒术。学成后出了巫山,也可在世间有一立足之地。”雪瑾说道。
“是,师父,弟子一定不负师傅教诲,认真学习,日后出人头地。”九乐想着自己日后不再学武,且能医术和毒术,顿感欣喜若狂。
“你啊。”雪瑾宠溺的戳了戳九乐的脸蛋。心里感叹年轻真好时,也为日后可与仲秋朝夕相见而感到高兴,但想着自己的脸便有些黯然伤神了。
东岳国的白殿内,身着玄色华服的人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明珠,阴柔的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殿下跪着的百官,笑道:“爱卿们,为何不愿公主与东临国的太子和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