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抚额,好想把他们兄妹踢出去哟。
拖油瓶凤月心只能鹌鹑似的缩成一团,勉强在自己五哥不算好看的脸色中吃了饭,然后和萧樱打了个招呼便匆匆闪人了。反正该办的事情她都办妥了,自家五哥那脸色……一看就是在殿上受了气,她可不想留下来当五哥的出气筒。
闲杂人等散尽。
萧樱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这是怎么了?怎么把气往月公主身上撒。”
“我若真的迁怒她,她哪还有胆子留下一起用膳。她啊……看起来傻呼呼的,有时候其实也挺精明。她今天来,必定从你这里得了好处。”原来,他是在替萧樱打抱不平。
“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管你是不是得宠,她一直和你很亲近。因为这点,我就愿意和她来往。何况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帮她不过举手之劳。她想留在京里,其实齐太后也并非一定要带她离开。齐太后不过求个心安罢了。”
“留在京里!为什么?为了聂炫?”
“你别看月公主性子大大咧咧,可对待感情,即深情又执拗。看到她我便想起了我们当初……当初谁都觉得我和你扯上关系实在是件糟糕至极的事。为此你还和聂炫大打出手过。你看,当时谁也不看好我们,如今我们还是成亲了。所以说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妙不可言。”萧樱提起自己,凤戈神情缓和了几分,眼中也带了浅浅的笑意。“是。当初聂炫和我势如水火。其实我并不反对月儿和聂炫……只要聂炫愿意娶月儿,我一定把月儿风风光光嫁给他。”
他担心的是聂炫对萧樱用情过深,自此眼中再也看不到别人。
他凤戈的妹妹,可不会受这等委屈。“他会愿意的,齐太后出事时,聂炫看起来挺担心月公主,他们两人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这事急不得……还是说说前殿的事,娄柏昀到底查出了什么?”
提起谢氏,凤戈眼中再次涌上寒意。
“娄柏昀查出的东西可让人大开了眼界。京城共有十余户姓温的人家。这温姓人家十余年来生意做的越来越大。现在在京城俨然也排在前三。富贵程序可想而知……娄柏昀查了十年间,温氏的账目。发现温氏的生意不足以让温氏十年间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
细查之下终于发现了端倪。
温氏是谢夫人娘家弟媳妇的侄子的女儿的婆家……”萧樱被被绕晕了。这关系是不是扯的太远了些。
娘家弟媳妇……还侄子……最后还是侄子女儿的婆家。亏得娄柏昀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