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天怜悯,才让他和他有这样一段偶遇。
他们说过,做彼此的退路。所以得共用一张脸,他是启国皇子,更便宜行事,所以他戴上了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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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一切都是假的,甚至当年外祖父也可能被人蒙蔽了,才会做出挖坟查验尸身的事。岂不是说,早在十几年前,便有一张滔天的大网,将他网罗其中。
这简直不能深想。
“命运?命运这东西,我是不相信的。子宁,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自始至终,也未做过一件伤害你的事情吧?”
“是。”萧子宁承认,韩晰并没有伤害过他。可是欺骗难道不是伤害吗?“那你有什么气好生的?我这次借你之名来凤京,要做的也与你无关,是绝对不会把你拉扯进来的。只是命运这东西非但不助我一臂之力,反而横生枝节。我没想到,你那个长宁妹妹竟然找到了我曾经的旧识。身份被识破,无法反驳。”
“当年……你父亲是否来过潼关?”
韩晰笑了。声音透过薄薄的木墙传进萧樱等人的耳朵。
萧樱脸色微沉,脸上神情越发的凝重。韩晰很骄傲,骄傲的人不屑说谎。
除非不开口,一旦他开口,自然便会说真话。“你不如直接问我,当年潼关案,是否是我父皇暗中布置。”“当年潼关案,是否与韩氏有关?”
“子宁转变的好快,前一刻我们还是至交知己,后一刻你便和你那长宁妹妹一伙来逼问我。我倒真的小瞧了这位小皇后。”
萧子宁半晌没有回应。
“是啊。我们都小瞧了长宁。不过不重要了,我母妃当年病故……我外祖父却疑心母妃是被我父王害死,夜里偷偷去开棺查验尸身。这些,我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你。我现在想问的是,当年,我外祖父为何执意要去查验我母妃的尸身?是谁误导了他?”
接下来是更长时间的沉默。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既然有人想知道,说出来也无妨。左右我是败了,败的难看些好看些都是败了。既然要讲故事,不如大家凑到一起来听吧。也省得子宁过后转述了。”
萧樱和凤戈对视一眼。
这个韩晰,真的是个难缠的对手。这次他们能识破他的身份,真的如韩晰所言,是他时运不济。若不是她的人偶然间救下了杜景儿,不管这个韩晰有何所图,恐怕都会如愿了。
时也,命也啊。
最后把地点安排在了花园边的那幢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