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田先生是那么高大的人,应当不会那么容易被绳索套住啊。”
“对,他只要在晚上把小田先生约到这里,从背后把绳索套在他的脖子里面。然后踢向小田的小腿部,小田就会不少控制向后躺倒。就在这时只要让那些钢板掉下去,小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掉在了五楼上面。”
横沟思考片刻,再次问出一个疑问。“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凶手就应该不是一个人了,一个人可根本没有办法将绳子割断,再系到顶层栏杆上啊。”
毛利小五郎浅笑说道“不,你错了,就算是一个人也可以把绳子系在顶层的栏杆上。”
“这不可能!”横沟大吃一惊,心中暗暗腹诽。一个人怎么可能呢,要拉住小田先生近100公斤的体重,还要腾出一只手来割断绳子,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柯南没有理会其他人的错愕,继续通过变声器,把毛利大叔的声音传出来。
“怎么不可能?凶手就是利用穿过栏杆的部分,是先打了一个铠甲结。”
“打铠甲结?”横沟嘴中呢喃自语,想像着当时的情况。
“让楼上的警官实验一下不就好嘛。将打着铠甲结的绳子,从下方拉到栏杆内侧。只要用一根铁棒固定,再将绳子切断。切断的绳头拉近绳圈内打个结,最后把铁棒抽离,这样就算完成了。”
上面的警官按照毛利说的步骤,果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绳子系在了栏杆上。
听到上面传来的回复,下面的众人皆是一副恍然大悟模样。
“要说凶手唯一犯的错误,就是让小田先生和栏杆之间有十公分的空隙吧。我也是在想到这一点,才明白这些命案自杀的表面只是一个幌子。”
梶村满目惊涑,正好对上一双洞察秋毫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让他的心脏猛然骤停,紧着又激烈的狂跳。
是那个小女孩,她的眼眸平淡无波,却让他压力倍增。
对于梶村的惊骇和恐惧,苏月璃不置可否,只用淡淡的目光注视着他。
梶村感觉自己所在的一切,仿佛在她眼中如同儿戏。当然不止是她,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小鬼。这两个人给他的感觉,比之毛利侦探还要恐怖。
“那么,凶手就在我们里面呢。到底是谁啊?”春海也总算听明白了,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