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门那个呢?”
严语也很是慎重:“死门这个就麻烦了……”
“能从死门硬闯,不可能是庸手,而且这么多个门,杜门景门伤门等等,他完全可以挑选一个更安全更稳妥的,可却偏偏选择了死门……”
众人刚刚松懈下去的神色又凝重了起来。
“也就是说,咱们与凶手,各自来了一个帮手?”
严语轻轻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推测罢了,凶手狡猾奸诈,难保不是他故布疑阵……”
“现在怎么办?”众人听了严语的话,也有些不知所措,赵同龢看了看严语,而后朝赵同玄说:“你和两位师弟留下来保护他们三个,我们出去找一找。”
“找谁?去哪儿找?”赵同玄也有些担忧。
不等赵同龢回答,严语便主动说:“我跟师叔一起去吧,先去生门附近找一找,既然表达了善意,应该会露面……”
赵同玄摇头,质疑道:“如果他是来帮咱们的,为何不直接登门?”
严语眉头一皱,正要说话,赵同龢却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只怕他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
严语深表认同:“咱们得抓紧了……”
赵同玄也意识到情势紧急,不再多说,点了两个人跟他一起留下来,保护洪大富和孟解放,其余人则跟在赵同龢身后,走出了屋子。
蓑衣穿在身上,有着一股子干稻草的香气,但又总感觉有小虫子在背后爬来爬去,不过遮蔽风雨倒是效果不错。
严语并不清楚八门的布局,只能跟在赵同龢等人的身后。
村落的砂石路并不算太长,到了前面就是土路,因为连日大雨,早已泥泞不堪,赵同龢等人连布鞋都换了下来,此时穿的草鞋,也不怕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