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也努力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夫妻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过,山下的人对他们有些歧视,甚至将他们当成野人,精神病。
“谢长春,快把孩子交出来,不然我们把这疯女人抓去坐牢!”
“孩子?什么孩子?”谢长春也一头雾水,看向自己的女人,后者却是拼命摇头。
人群中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穿着白短褂,外面披了件褪色的绿军装,踩着黑布鞋,手里拿着个烟杆子。
“长春啊,你们住在这里,乡亲们可没亏待过你们,油盐酱醋也没少你们的,知道你们想要个孩子,但也不能偷不能抢吧!”
严语顿时恍然,原来是村民怀疑谢长春媳妇偷了他们的孩子!
谢长春也急了:“村长,别人不了解,您还不清楚我么,当年我来的时候,可曾拿过你们一针一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干过偷鸡摸狗的事?”
村长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烟杆子指着长春媳妇说:“你不会,但她会啊……长春啊,你回头看看,她连孩子的衣服都缝好了,你能说她没有这个心思?”
谢长春心头发紧,因为他媳妇确实缝了孩子的衣服和小鞋子,就晾晒在外头,大家此时都看在眼里呢!
“村长,她虽然一直想要个孩子,但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也吃过苦,万万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谢长春也是焦急分辨着。
但村长仍旧摇头:“长春啊,她早些年还好,这两年想孩子都快魔怔了,我不客气的说,她脑子已经不清楚了的,你自己没发现么!”
谢长春与媳妇相依为命,说其他可以,说他媳妇是疯子,那万万是不能接受的!
“村长你可不能这么说话!你说她偷了孩子,孩子呢!就事论事,你现在已经是人身攻击,这可不对的!”
村长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时半会儿也皱着眉头,吧嗒吧嗒抽起烟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