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末时分,气喘吁吁的钱江叩响了过云楼的大门,待李卓然把门打开,钱江忙道“李公子,赵大人让我来报信,程大人已回府了。”李卓然紧张地问道“可搜出什么来了?”钱江摇摇头道“听说,程大人有意请来了临安知府和几位通判,一起搜查了童大人的书房,没有任何谋逆之证,又当面清点了童府的全部府银、田契和账目,也没出什么差池。”
卓然抚掌称快,他连忙送走了钱江,喊上云华共赴将军府寻项抗。
将军府的门房,对张云华十分熟识,听说他二人想要进去,便劝他道“张公子,我劝您不要进去了,便是进去了,也见不到我们少爷。”“却是为何?”“今个儿老爷下朝回来,便让人交待各处,在少爷出任外职之前,不许他见任何人。”
李卓然闻言便怒道“哪有这样的父亲,就不怕把人关坏了?”门房也道“我们也不敢瞎议论,只是巡防营那边,已经遣人来了几回了,老爷都让我们给挡下了,说已经上奏朝廷,把少爷的统领之职给辞了,让他们回去等候新的任命。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劝说些什么,只能照实传话。”
云华又问道“项老将军可在府中?我们可先去见一见他老人家。”“你们来得不巧,老爷出去了。”李卓然闻言大喜“那正好,我们进去找你家少爷,就没人知道了。”门房怕他们私自放走项抗,自是不肯放他们进去。张云华见状,深施一礼道“老人家放心,我们只去与他说几句话,并不把人带走。”
看到张云华态度诚挚,门房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放他们进来了。他二人连忙拱手相谢,向着项抗居住的定庐而去。定庐外,只有几个眼生的家丁聚在一起,说着闲话。张云华和李卓然只说是来找阿锋的,请他们进去通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