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风总是比白天的要锋利许多，风声像是刮蹭着冷兵器再刺进耳膜里。连日暴雪带来的寒冷从各处缝隙钻进来，防无可防，几乎是要渗透进骨头里。

白邬翻了个身，无法入睡。

他突然想去找白濯说说话。

灯火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立一坐。

“那你说怎么办！这场大雪过后，粮草如果不能送到，还要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杨涵对曹达更是照顾有加，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