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射师和内侍立即围过来给南宫祁查看伤口,又有人去忙着传太医。
慕容瑾漫步过去,俯视着一脸痛苦的南宫祁,冷冷道:“还请世子记住了,你还欠着南箫一根手骨。”
说罢,便放了短弓和箭筒,带着云方离开了射亭。左奚和季鸣投去一些赞许的目光。
回去时,严义真刚给南箫换了药。
南箫这两日精神好了许多,也时常在院子里走动走动。
“殿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慕容瑾取了绑绳和护臂递给云方,皱眉道:“你说的什么话,我找你来陪我念书,反倒让你受了伤害,这是我的思虑不周与过失。便是添麻烦,也是给太医署添麻烦,他们拿了官银做事,这是他们应当的。你好生养伤,不要多想。”
南箫眼里闪烁着一些精光,“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和殿下一起去学宫?”
“严太医说,你还需得四旬有余才可以把杉木片拆了。再去学宫,怕稍有个不慎,反倒更严重了。书可以在浮月宫里念,闷了就带上几个人出去走走。”
夜里的时候,慕容瑾便到南箫住的侧厢里,给他讲一些难懂的字句和书写的方法。
南箫听得认真,学得也很快,性子还好。慕容瑾觉得,这个小伴读虽然现在还有些怯弱,但着实要比那个糟心的南宫祁要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