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之人又与白濯那张脸交叠在一起。
确实是有几分像的……
大理寺的那桩案子……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这日,燕帝闲走散步,不觉便走到了浮月宫外。
作了手势让一干宫人噤了声,燕帝才轻步往里走去。
慕容瑾正在屋内看书,似乎还在抄写着什么。燕帝将身形藏在屏风隔断后,透过镂空的雕花木框静静地看着。
大约是这些日子调养得比较好,慕容瑾面上终于是带了不少血色,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没过多久慕容瑾便撂了笔,待墨迹干了后与之前写好的几张纸叠在一起递给东显。
东显接过仔细地装进一个漆木盒子里,问道:“殿下今日抄的,也是白先生给的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