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便拂袖离去。
待燕帝走后,慕容瑾将东显唤至屋内,问道:“我且问你,三年前你被调离浮月宫之前可是发生了何事?”
东显愣了愣,“不曾。”
慕容瑾又问:“那你跟了我这么些年,可见过我神志不清之时?”
“约是殿下五岁那年,有过片刻,靖怀皇后说殿下是被魇住了,”东显抬眸看了慕容瑾一眼,继续道,“三年前,殿下被瑞王殿下从梅园带回来后,也犯过一次。”
“你且细说来听听。”
东显于是一一道尽,又问道:“殿下这是......”
慕容瑾摇了摇头,“无事,只是近日难以安眠,你改日去御医署取些安神香来。今天过年,你也去睡个好觉,不必守着了。”
“是。”便只得退下。
待东显掩了门,脚步声渐远后,慕容瑾方从一处暗格中取出信笺与玉佩药瓶。又一边摩挲着玉佩,一边细细读着信。
玉佩上的纹路略感眼熟,但一时又说不上来何处见过。
许久之后,慕容瑾取来一本最近阅读的古籍,其中一页上的图案正与玉佩上的雕花大致吻合。图案旁边是几个篆体小字——太阴幽荧1。旁又有注解:混沌初开,至阴之炁与太阴之精共化之圣兽,与其兄太阳灼照同为二仪两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