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当初觉得面目可憎的教导主任，现在也能觉出对方些许可爱。

可那一切都回不去了。

因为有一个家伙，像这个面具怪人一样，不把比自己弱的人当人，而是当做草芥一样，随意屠戮、践踏。

方涅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他看着天空之上，面色惨白的奈奈子，心中的负面情绪，几乎凝聚如同实质。

“三清在上！无论是无尽位面的哪位大能，能够听到我的声音都好！”

“请一定要帮助奈奈子，干掉这个变态怪物！”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人在热血上脑的时候，总是会做出不明智的决定。

可人类从来都不是绝对理智的生物。

至少方涅不是。

这一刻，他真心诚意，如果有大能和他达成契约，即便代价是他的生命，他也认了。

会慌张，会害怕，却并不后悔。

曾经经过地球毁灭的他，触景生情，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弄死天空上，那个戴面具的杂碎！

“如你所愿。”

温润如水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响起。

这声音，仿佛炎炎夏日里的一汪清泉，瞬间滋润了方涅的心灵，也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你有一次灭杀十一阶以下任何生命的自卫权限，检测到方圆百里内，有敌意生命，是否立刻消耗权限？”

这声音好熟悉，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