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受的伤也不轻,就算季辛医术再高明,也不能三两下就完全治愈了。
但寻卿一点也不想就这样躺在床上静养着,又确实一动就疼,也没什么力气,全身软绵绵的。
最后她也只能认命地躺在床上,愣愣地发呆。
她现在终于能够思绪平稳地反思自己之前的异状了,之前因为各种各样的变故,弄得她都有些混乱。
战场之上她到底为何会变成那样?还有那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力量,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又是为何,她身上的伤在结束后才开始流血?而且身体也变得异常地虚弱。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已经不是她靠意志力能够做到的程度了,可是又会是因为什么呢?
寻卿左思右想,也实在是想不通原因,也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她那时候为何会像是被蛊惑了心智一般,无比地渴望杀戮与鲜血,甚至想要杀尽所有人,那种沸腾的冲动,一回想起来她还是心底有些发抖。
她绝对是失控了,面对那般求饶的辽军她也丝毫没有犹豫地下手,她自认如今的自己虽已经不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了,但如那般冷血残酷,也绝不应是真正的她。
她依稀能够记得,自己有些难以抑制地,在屠杀时造成对方更大的痛苦,而且还随之生出了一种微妙的快感。
那种感觉,她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无比地抗拒,那不是她,她不会因为别人的死亡和痛苦而感到愉悦,那样的人,只会让她觉得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