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袁宫人怎么会有身孕!”旺公公厉声说道。朱佑樘从来就没有碰过任何宫人,她怎么可能怀孕?
“陛下,小钱太医也在,不如让他也把把脉。”姜太医低声说道。
“好,把人带过来!”朱佑樘命令道。
“奴婢死罪,请陛下饶命!”袁宫人进来之后,便声泪俱下,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把手伸出来。”接收到朱佑樘的眼神之后,钱将离便过去给袁宫人把了一会儿脉,他便对朱祐樘说道“陛下,脉象虽不明显,但确实是喜脉。”
“大胆奴婢,还不从实招来,奸夫是什么人?”旺公公厉声呵斥道。原本因为她朱祐樘备受苦楚,旺公公就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情,他眼里都冒着怒火。
“陛下,奴婢是被逼的,是,是仁寿宫的程公公,他逼奴婢的!”袁宫人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便把责任都推到了程公公的身上。
“还在撒谎,程公公是个阉人,怎么会让你有了孩子!”旺公公认为这真是荒谬至极!
“奴婢没有撒谎!真的是他,他虽然是个阉人,但是因为小时候没有,没有阉割干净,又长出来了,所以,所以才能行男女之事,仁寿宫有好几个宫女都遭了毒手,请陛下明察!”袁宫人伏地哭诉道。
“陛下,这倒是有几分可能,只要带程公公检查便可知真假。”钱将离对朱祐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