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兰的外公云重九十多岁的年纪,或许因为丹田被费,身子消瘦,坐在大床上,要不是眼珠不停的转动,让人还觉得是一具干尸。
舅舅云峰七十上下和云重一样瘦的皮包骨头,因为丹田被毁,云峰坐在大床上两眼无神,一直盯着苗玉兰。
杨承志走到云重的身边,鞠了一躬,“前辈,我学过一段时间中医,我给您们检查一下”,他也不知道云重能否听懂华夏语,但出于礼貌,杨承志还是用华夏语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令杨承志意外的是,云重听他说完,点点头,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谢谢小哥,你是玉兰的师侄,就叫我曾祖吧”。
苗玉兰承志疑惑,笑着说道“舅舅以前经常出去在外界购买一些物资,所以对华夏语也比较熟悉,几百年前师傅过来,给家族留下几部功法,所以外祖父舅舅他们也修炼了一下华夏的功法,所以他们都对华夏语熟悉,”
杨承志释然,修炼华夏功法,必然研究过华夏文字,能说华夏语也在情理之中,要不然的话怎么学习华夏功法。
杨承志给云重云峰把了一下脉,把脉之后杨承志的脸色微微一变,“前辈,您们是不是强行修炼过那部上古功法残本”。
杨承志感觉到两人出了丹田被废之外,两人身上的经脉似乎也发生了变化,两人身上的主要经脉好似都移动了方位。
云重摇摇头,“苗家高手将我两丹田废除,同时也将我两身上的经脉催坏,十多年的饿时间,找了无数的巫医,我们的经脉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说完这些,云重突然说道“孩子,听玉兰说你的丹田被毁,我怎么感觉到你依旧拥有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