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数千明军寂静无声,全都定定望着他。
“咳。”
秦川清了清嗓子。
“诸位,我叫秦川,是你们的头。”
“我今天只讲一个事。”
“前两天发生的事,想必大家伙都知道了吧。”
“老营堡新兵营的黎德发等人,半夜突然哗变,故意引发炸营,导致老营堡新兵自相残杀,害死七十多名无辜的兄弟,伤着四百多人。”
说到这,秦川朝后面喊了一声:“来啊,带黎德发等!”
话音落下,校场后面出来一群关帝军,压着数十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上点将台。
为首那个,正是引发炸营的罪魁祸首,黎德发。
此时的黎德发面如金箔,头发凌乱,身体一阵一阵地哆嗦。
被抓的共五十五人,押到台上后,被身后的关帝军各踹一脚在膝盖窝上,然后纷纷跪了下来。
秦川指着黎德发,道:“罪魁祸首就是他,原老营堡小旗官黎德发,起因是操练时不认真,嘻哈打闹,被上官训斥了还冲撞上官,结果被上官教训了一顿。”
“就因如此,他就煽动他人哗变,这些人也因为训练劳累,教官苛刻而心怀不满,所以跟着他一起哗变,害死了那么无辜的兄弟。”
秦川顿了顿,接着道:“我知道,不仅他们有怨言,在场的很多人也有怨言,因为这些天的训练很苦,你们总觉得日子没以前那么好过了。”
“可你们知道我为何要费尽周折地搞那么多训练,为何非要让你们吃那么多苦头吗?”
说到这,秦川往下环视一圈,一字一顿道:“因为,建奴要来了。”
“就在前几日,建奴三万大军突然进攻得胜堡,堡内参将李全率一千三百守军,血战一日一夜,最终城破人亡,李全自刎而死,一千三百守军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