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持枪汉子正是廖三枪。
“拦住他,快,快拦住他……”
张士敬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躲到一群护院身后。
有几个护院挺枪挡在廖三枪的必经之路上,想以枪阵挡住他。
但又有几道破空声响起,那几名护院身上插着箭支惨叫倒地。
廖三枪如入无人之境,径直杀入人群,挑开几个护院后,眨眼就到了张士敬身前。
张士敬脸色惨白,一边踉跄后退一边举起手中精美长剑。
廖三枪手腕一抖,那杆大枪毒蛇般从长剑身侧掠过,在张士敬的咽喉处飞快一点,又飞快缩了回去。
张士敬像脖子突然断掉了似的,脑袋一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两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咽喉。
火把照影下,他手指间潺潺冒出猩红的鲜血,脑袋怎么也抬不起来,像死鸡一样套拉着。
“敬儿……”
张并山看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捧着他的脑袋。
张士敬的脖子已经断掉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里却满是惊恐,嘴巴一张一张的在咽喉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
“啊……啊……”
张并山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他老婆、老娘还有其他几个女眷也哭喊连天,踉踉跄跄一步三倒地跑过来。
廖三枪又挑翻几个试图阻挡他的护院,凿穿人群,捅了个对穿,然后调转马头,再另一侧漠然望着张家的人。
赵武手持弓箭缓缓靠近,冷冷喊了一句“我再说一次,顺着生,逆者死!”
“降,俺愿降,俺愿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