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费尽唇舌把他们哄走,又尝了尝他们带来的猪头肉,这才坚定心思,想“下次再不是看狗儿的,我就是狗儿!”
监狱并没有那么多看犯人,到了天黑再没人来。
刘启喝了点酒,就地画了樊全家“旺财”活动图,在昏暗的灯光中研究它能把秦汾的鞋子叼到哪里,以致让自己仍受冤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回忆起自己找过的地方,不由心头烦躁,使劲把干草揉了几揉,低声说“该倒霉!硬是碰到这么巧的事,也难怪秦汾这小子死活不相信。”
正出神,外面一阵响动。
他还没来得去关注,牢房的门“砰”一声大开,确实令人吓一大跳。他一抬头,樊英花穿着红色的盔甲,搂着头盔,剑履不除,好像裹了一团红云,大踏步闯进来,几个仗剑的卫士跟在她身后要进来,被她一声喝止。她要求说“你们站到外面去。我有话单独给他说。”
刘启猛地站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以为只有她来救我出去,结果梦到了?”
樊英花表情淡淡的,寻块干草铺满的地方,席地坐下,问他“是不是做梦。你掐你自己一下?”
刘启手凑脸庞,拧了脸蛋一下,疼的。
看来是真的。
他立刻好奇,问“这么快官兵被打得败退?”不会。这不可能。他立刻否决说“不对。你阿爸喊你回来议政?”再一想,又不对,她老爷子不是中风了吗?他恍然“你阿爸不行了,喊你回来托付后事……”
樊英花一脚蹬过去。
他“啊呀”一声,反问“那你说呀。”
樊英花冷冷地说“怕你的脑袋被人砍下来,送我那儿传阅。”
刘启慢吞吞蹲下去,坐好,狐疑地看着樊英花,想说她是骗自己的,收买自己的,却只是放嘴边。他想一想,说“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已经感动啦。皇帝恨我,就因为你把马还给我了,倒是你,挺是厚待。若是不死。再不和你对着干啦。你凶是凶一些,倒是义气得很,是位真正的豪杰。”
樊英花充满讥讽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把讥讽倒出来“这会儿你还是好好指望你的皇帝吧。我也就来看看,看你到这份上会是什么模样,是照样神气,还是痛不欲生。等你被人杀了,我好指着你的人头说,这小子,他忠心不改。”
她又说“皇帝让你去死了吧。君让臣死臣不该不死的吧,带了把剑来,你自杀算了。”她边说边解剑,持在手里略一掂量,送刘启手边。外头的卫士趴在木柱旁边监视,大喊道“小姐。你不要给他剑,主公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