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彩倒实在,老老实实地交代说“也不是我。我只是再想问问,咱家真没有留下那只琥珀青章!?”
“什么琥珀青章?”刘启问。
“你外公的东西。”花流霜心里奇怪“你一回来就问过了。琥珀而已,改天我让人给你买上一块。”
蔡彩过到门边看看,慌忙把门关上,小声说“怕是那几个丫环找它!卢九说是他家家传之物,给太爷保管的。”
“要是我有的话,就会送他。什么东西能让他这样的人这样找?!阿雪或谁到房子里玩,把花瓶碰倒了吧?!”花流霜说。
蔡彩却在喘气,把声音压倒极低,说“说不定是什么宝贝!我就想回黑木崖找找看。太爷总要给子孙留些东西,定然不是他姓卢的。找到怎么能给他?”
花流霜叹气,她扯过刘启的水晶片,推着儿子走过,又关了门,隔着几桌坐在自己嫂子对面,微笑给蔡彩商量“我们家落开都十八了吧。你觉得张镜那丫头怎么样?我看两个人挺合得来的,要是你觉得合适,我就给她母亲说一说!”
蔡彩一脸的苦瓜样,连连摇头说“那丫头疯疯癫癫,还女扮男装去上学,不成不成,坚决不行!”
“人家是官宦人家,饱读诗书,对我们落开是有好处的。你背地里问问,说不定他对人家起了意呢。”花流霜劝过她,说,“这蓝采眼看就要临盆,你去买点东西,好让她高兴高兴。你看我家刘启,今儿让人捎个罗绸,明天要人弄点补品,多知道事。”
“你是大,她是小。我还用巴结她?”蔡彩说,接着嘟嘟嘴巴叹气,“买。买嘛。刘启是想要弟弟,我呢?我一个月的钱还没有刘启的掌柜拿得多。”
“我给你!”花流霜说。
接着,她又问“你打算让落开做什么?!要是你舍得,我想让他跟在他姑父的身边,日后也好图个封妻荫子。”
“那刘启呢?”蔡彩诘问。
“他倒想。朝廷不愿意。我也替他愁,不在他阿爸身边,他不知闯多大祸呢。”花流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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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去了黄家。黄文骢如此之忙,还特地从生意上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