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孝和花落开也已经被打发不见,只有父子两个说话。
她们不动生色地站住,只听到刘海呵责道“把你放到牢里,那是我的疏忽……既然你那么喜欢放牧,甘愿不务正业,阿爸是不会留下任何财产给你的。你养好伤之后,就去放牧吧。”
花流霜和章蓝采都格外吃惊。
花流霜刚还为刘启花费巨万,不由暗暗蹙眉,怀疑他在吓唬刘启。章蓝采却无故激动,大吼道“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刘海笑道“他自己愿意。他自己愿意的事,你们说不也没有用?!”
刘启心有疑窦,嘴巴不自然地伸长,却并不作迟疑,连连说“好男不吃阿爸家。说话算话。”
刘海看得他一眼,轻轻地敲着炕沿嚷“光说话算话不行,还得立下字据!”
花流霜越来越确定他父子之间的话题严肃,冷冷地说“你疯了!你养儿子让他去放羊?!”
刘海沉沉一笑,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就像是恶狗弃家,虎大别逐。他既然愿意做个顶天立地的。他父亲只好成全他。”
花流霜仍然不大相信,只好跟着往下嚷“刘启。你要真去放牧?!”
她黑着脸威吓说“咱可先说好。家里的人不允许带走半个。吃不饱饭也不能回家磨蹭,娶不上媳妇要自己去抢,挨了刀,屁股再钉箭,也没人管。”
刘启觉得自己的决心有必要越过所有的刁难,大叫道“一言为定!”
刘海先打破僵局,缓缓地说“老余是不能跟他挨饿——看看他先生跟不跟他走,还有谁?”
刘启补充说“晚容阿姐。我阿妹。”
花流霜破坏说“你阿妹不行。我是舍不得。”她想上片刻,说“你晚容阿姐也不行。她这么大个人,总也该张罗婚事吧?!”